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勿飞 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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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我结拜兄妹情,六朵诗花处处开

月影深蓝

~ 月 影 窗 前 静 ~ 琴 书 雨 后 清 ~
21/11/2009

哪堪流复转

 
  住所旁正是陆家嘴图书馆,下午与友人去还书,闲来无聊随手在新书架上翻了一册《尚书吧故事》。尚书吧是开在深圳的一个小书吧,经营一些旧书,大抵是有些名气的,书中记着些许书吧发生的趣人趣事,作为打发时间的读物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 
  我喜好买书,不曾借过什么书,唯一一次借,怕是毕业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了。图书馆里的旧书还是很多的,所谓旧书并不是因看者多而破烂不堪的书,而是出版年代早,且有较高阅读价值的书。只是每每看到这些个好书被爱书者、不爱书者借来借去,落个残破的下场,心理总不是个滋味,哪怕那书不是我所有的。我不喜借书,亦不喜借人书,这个不怎么好的毛病,恐是中学时候开始的。记得一年暑假,借了表妹一本书,结果待到归还时,原来两厘米厚的书,不知怎么的,硬生生被她看成了三厘米厚,我拿到手真是好气又好笑,随即便将那本书送予她了,自己又去买了本新的。
 
  而今买书,除了审查内容外,还新添了个毛病,查一下出版年代,旧时的出版社还是很负责的,少有出版些没质量的书诓骗读者,现如今,想买本好书,也算是件不容易的事了。当然,旧书的卖相自是没有新书的好,再怎么说也经过这许多年月了,是不是原来的主人转手又卖了也不得而知,不晓原来的主人现在对这书是做如何的感想,是否偶尔还会忆起他们呢。
 
  书从书架上买下,落入自己的囊中,在我看来,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便是旧书了,借与不借终究是两难的,借则担心书再一次增厚或破损了,不借似又是不合那人情的。
 
  殊不知,好书如美人,哪堪流复转啊。
 
     
 
18/11/2009

一程风雨一程歌——方芳走了

 
               一程风雨一程歌——方芳走了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文改编自兰花部落
 
  今日,心灵老师告诉我,一位十多年来坚持苗族女童助学的法国女士方芳走了。此前我并不太了解方芳女士,但是她在广西帮助苗族的孩子,而我们也在广西帮助着瑶族的孩子,且苗瑶一家,无形中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亲近。
 
     
 
  在2008年12月的一天,这个被苗族女孩亲切称呼为“方芳妈妈”的天使走了,在一场大火中,方芳伴随着她那美丽的苗家吊脚楼一起消失了……电视节目里,有人在悄悄地抹着眼泪,有五个受过方芳资助的苗族女孩登上晚会的舞台,讲述着对方芳妈妈的想念,一声“方方妈妈,您在哪里?我想您!”令人动容。
 
  方芳坚持了十年的广西苗族助学,我们坚持了三年的广西瑶族助学,她在广西融水,距离大瑶山应该不远,苗族和瑶族本来是一个语系的(苗瑶语系),数百年前都是瑶族。她是一个外籍人士,不远万里来到中国,长期住在苗乡,用引导法国朋友来苗乡旅行的方式,介绍和推动助学。因为苗乡女童有严重的辍学问题,很多家长不重视女童的教育,方芳翻山越岭、挨家挨户去动员,耐心说服苗乡家长,亲自把一个个苗族女童送到学校。她还在学校兼课,教她们唱法语歌曲,小孩子都称呼她“方芳妈妈”。方芳是那么的投入帮助苗族女童,做到了很多人想做而没有做好的事情……
 
     
 
  在方芳和法国朋友的共同努力下,方芳成立了一个“中国色彩”协会,专门帮助苗族女童,参加的人从法国到世界各地的友人,从几十个人发展到几百个人,现在超过了两千五百多人,已经累计筹集了一千五百多万元人民币,在苗乡修建了六十八所希望小学,资助了近六千个苗族女童,其中有的女童上了大学,又重新回到苗乡当老师。方芳说,她深深地爱上了中国,爱上了苗族,如果有一天这些苗族女童都不需要她的帮助了,她还是需要苗乡,需要这份爱。她每天都穿苗族服装,表示这样才算是对苗族的尊敬,她修建的吊脚楼被外国朋友称赞为“这是最美丽的房子”。
 
     
 
  可是,一场大火把方芳带走了,化作一道彩虹走了……方芳永远留在了苗乡,她一生热爱的慈善事业被另一群法国朋友承接下来,其中有个法国女孩叫做冯琳,继续从事方芳未尽的事业。
 
  方芳妈妈,您看不到为您送葬的苗乡父老和儿女们排成一条望不尽的长龙,可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死后有这样的场景。
 
  和方芳妈妈相比,我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,不过方芳妈妈的精神会一直陪伴着我们,相信兰花部落以后会发展的更壮大,帮助更多的孩子!
 
     
 
15/11/2009

秋风萧瑟天气凉

 
  今日,友人小聚,走在街心,凉气袭人,来沪多年,从不曾觉秋之往来,常常短衫换了长衫,不需一二日的光景,冬袄就上身了。

  本想寻个时间去栖霞山,谁知南京的消息说,栖霞的枫叶许已落了大半,不知真切否?这时方忆起一君的留言“今日已经不是深秋,立冬了哦,莫读书读成寒号鸟。”当时吾还复之说:“苏州天平的枫树还未深染呢。”这才几日的光景,冬袄着身,南京栖霞的枫叶也无从可看了,不过天平的枫是晚些的,去年此时,到天平却未登顶,今年不知可否俯瞰万山红遍。

  席间得知友人次月将离沪,这一去怕是少有机会再回,不免有些伤感,虽只见过三五次,却相知多年,情意绵长,当初其来沪时,心中欢喜,如今要走,唯有以这将尽的江南秋色做别礼了。
 
     
 
11/11/2009

学诗小悟(二)——读《随园诗话》感

 
  作诗之时应精于雕琢,诗成之后应浑然天成。《沧浪诗话》中有“羚羊挂角,香象渡河”之说,来形容不留痕迹,含蓄自然。《随园诗话》记孔子与自夏论诗曰:“窥其门,未入其室,安见其奥藏之所在乎?前高岸,后深谷,泠泠然不见其里,所谓深微者也。”幽深细微,当为作诗者有求之事也。
 
  幽深细微,《诗话》中亦有多处与此四字牵连。

  《越没要紧则愈佳》一节,曰:“诗人爱管闲事,越没要紧则愈佳。”实可为幽深细微之一解。此处有“干卿底事”一典,冯延巳有《谒金门》一词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闲引鸳鸯香径里,手捋红杏蕊。斗鸭阑干独倚,碧玉搔头斜坠。终日望君君不至,举头闻鹊喜。”中主李璟有《浣溪沙》一词“菡萏香销翠叶残,西风愁起绿波间。还与韶光共憔悴,不堪看。细雨梦回鸡塞远,小楼吹彻玉笙寒。多少泪珠无限恨,倚阑干。”李璟戏问冯延巳:“‘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’,干卿底事?”冯答曰:“夫如陛下‘小楼吹彻玉笙寒’。”此二人皆是好管“闲事”之人,然此“闲事”必须管得,否则诗便无味了,所谓“闲事”,多为“比兴”之功也。又如《诗话》中有《七夕》诗云:“笑问牛郎与织女,是谁先过鹊桥来。”这想必是爱管“闲事”的典型了。

  《不说理而说理》一节,曰:“诗家有不说理而真乃说理者。”如唐人《咏棋》云:“人心无算处,国手有输时”岂非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;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”乎?又《咏帆》云:“恰认己身住,翻疑彼岸移”莫不是物我相照乎?再如“长江东流去,来者方不息”,“冬青树上挂凌宵,岁晏花凋树不凋。凡物各自有根本,种禾终不生豆苗”,“家国兴亡自有时,吴人何苦怨西施。西施若解倾吴国,越国亡来又是谁”……诗词所藏之理,含蓄唯美,隐匿无迹,可为幽深细微之二解。

  《诗以进一步为佳》可为幽深细微之三解。进一步者,有二解,一为进一步开掘,自古诗例颇多,大都后人化用前人诗句,后浪推前浪;一为翻案,反其意而行,如《寄衣》有云:“检点箧中裘葛具,早知别后寄衣难”,黄石牧《送别册子》云:“一度送行传一画,人生那厌别离多”,不道别离味苦。

  作诗需苦心经营,幽深细微亦不止三解,诗话中所谈甚广,吾仅得之一二,有感而记。作诗之余,亦感所读之书有限,仍需勤勉,且史书不可不读,不读史书,读诗或将失味一二。在此空间,学诗学词,吾乃初学,大有诗词好手,在此介绍一二,以飨诸位。
 
  西洲折梅,我称之为折梅老师。蓉儿,蓉儿在它处建了柳园。泠泠七弦,古调虽自爱,今人多不弹^_^静希词友,静希的词常常要登门问意的。木槿诫,惊艳之所在。尚有多位,不一一列出,各位友人可自去寻觅。
 
  末了,以《诗话》中“笔残芦并用,墨尽指同磨”之句自勉!
 
07/11/2009

归鹤曲

 
  前些日子,某老年合唱团想用一首五律或七律来作合唱团的团歌,一成员托我代作,现稍作修改,如下:
 
 
 
 
 
      归鹤曲
 
     鹤归长空里
     弹翅舞斜晖
     曼妙亭亭立
     身纹五色衣
     迹轻有逸致
     年岁复芳菲
     夕唳丹丘上
     声齐霞彩飞
 
 
 
 
 
 
 
  
  昨日,与一道莘庄赏梅的四位友人聚餐,蓉儿心细,每人备了份小礼,均为亲手制作的古香线装本,我被分到侍女图,呵呵,其实所有的我都想要!
  在店铺中每每看见此类书本,总有购买的冲动,无奈价格颇贵,买不得许多,即使买回了,也不舍得用它。现在有了蓉儿,以后不愁了,也不必舍不得用它,用完到蓉儿那里搜几本便是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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