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较早,便早早回到上海,晚上无事,坐在床上翻阅这本俞平伯的《燕知草》。
朱自清序中说此书名从作者的诗句“而今陌上花开日,应有将雏旧燕知”而来,作者另一说是“此书作者亦逢人说梦之辈,自愧阅世未深而童心就泯,遂曰‘燕知’耳;仍一草草书也,亦曰‘燕知草’耳。”
大略翻阅,书中所写大约皆是杭州的景、事、人。杭州城建于隋,后有唐白居易治理西湖,到五代十国时,杭州城在吴越王室钱氏的治理发展下初具规模,且杭州多处景点也是那时建成,宋代又有苏东坡守杭,使得杭州成为风景人文俱佳之地,为古今文章所喜。还未细看,且不知俞先生笔下的杭州是什么样的水,什么样的山,但其文体是诗、谣、曲、散文、随笔皆有,此种是颇为我所喜爱的。想杭州只匆匆去过西湖与灵隐,大概看完此书,脚下便又有几分痒痒了。
说到脚底痒痒,想来我这心还是不安定的,同住的老赵来的也颇早,不至于我一个人太无趣,吃饭时便同他商量忙季过后去哪游玩,随即一突发奇想而来,对赵说:若能在近风景名胜处的城市工作两年,熟悉其地理人文,游览其周边的山水古迹,而后再到另一风景名胜处的城市工作两年,熟悉其地理人文,游览其周边山水古迹,岂不快哉!后想来,倘若我孤身一人,无牵无挂,我八成会如此做为,得保自己饥可食,渴能饮,冷有衣,病得治便可;可观现状,此想法之大胆,家人必不得同意。
自莞尔一笑,我辈亦逢人说梦之辈,“燕知”耳,“燕知”耳。
初四晚,午夜忽闻炮竹大做,自想来,初四午夜,初五凌晨,何曾有过如此炮竹之声,大有超过除夕夜之势,今询问得知,此乃迎财神。
“燕知”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