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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1/29/2009

    美食小记

     
      文题虽为美食小记,然美食为次,同坐为主。
     
      一周前,猫时间便鼓动大家吃火锅,本周经由太白社组织部长月儿安排,以太白社的名义于本周五在上海组织了一顿火锅餐。出席者有太白社所请的嘉宾,畸笔叟老师、捞贝老师,太白社友人猫时间,太白社家属指谈夫人及儿子,以及太白社社员ZJ、月儿、指谈还有我。九人就座789火锅店,一人一锅,火烤的跟蒸桑拿似的。
     
      有了畸笔叟老师和捞贝老师两位老前辈在,我们就永远是听众了,听两位老师讲当年插队的事情,讲养猫的故事,讲吃肉喝酒的想法,也讲现代人的种菜偷菜,总之话题是随时转换,这十分符合我们太白社这个八卦社团的兴趣啊,席间涩长大人太白积雪短信电话不断的慰问我们,探听聚餐的情况,为大家增添的不少笑料。除了指谈家的小朋友要回家看动画片,一家人先行撤退了,我们可是聊天聊到饭店快打烊啊。
     
      临别时相约下次找个茶馆,聊上它一下午!
     
      太白社聚会结束后,第二天又参加了蓉儿的送行会。因为此次聚会不同寻常,老叟君与我早早便商定寻找合适的餐馆了,最后敲定徐家汇的上海老站。因为它有由两节火车车厢改成的包间,这两节车厢的来历可不小啊,根据老叟君的介绍,一节是慈禧老佛爷御用,一节是宋美龄专属。我们订的那节是宋美龄的,老式的车厢,确是有些怀旧的调调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     左边的那节车厢是我们坐的宋美龄专属,右边的是慈禧老佛爷御用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包厢外面的散座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们的包厢
     
      此一聚,不知何时再会,于是又聊到了饭店打烊,我估计不管什么饭店看到我们这伙人,都怕了,一吃就吃到打烊。
     
      蓉儿要次月二十号左右方离开,老叟君聚会回去后,离别词一首已写好,我要摒牢,再等等,呵呵。
     
    11/25/2009

    梦里问邵雍

     
      母亲来沪看望,带来一则轶事,且先记在此处,留待今后参考。
     
      母亲来沪前,家中动土。因地产开发,爷爷奶奶原先的墓地不得不动迁,动土当日,在原先的墓地中挖出两条小蛇,移墓的土翁大喜,称其“地龙”,找来盒子,将“地龙”请入,再用红布盖上,恭恭敬敬地请上位。到了迁往的新地后,再将“地龙”恭恭敬敬的请出,风水先生呼到:“请龙复位!”,于是土翁再将小蛇与先人的骨骸一同埋下,算是个保全吉运的作法。
     
      爷爷在我出生前便仙去了,奶奶待我如心似肝,时常怀恋,此次动土,无奈身在远方,不得归。除却亲情,亦有另一则惋惜,便是对这等隆重的过程没有亲历。虽风水先生说此乃吉象,然吾查证后,所道者,言吉凶皆有,如今的风水先生,大都是些江湖术士,真有本领的,怕是寥寥无几。若是能得西伯侯、邵雍等易学大家来占算一卦,方能信之,然古之贤人如何得问?怕是要梦中求解了。
     
      不为求解,吉凶随缘,且先记下,若是今后得遇些事情与此有关联,或许还能道个三言两语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山海经》钟山之神烛阴
     
    11/21/2009

    哪堪流复转

     
      住所旁正是陆家嘴图书馆,下午与友人去还书,闲来无聊随手在新书架上翻了一册《尚书吧故事》。尚书吧是开在深圳的一个小书吧,经营一些旧书,大抵是有些名气的,书中记着些许书吧发生的趣人趣事,作为打发时间的读物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     
      我喜好买书,不曾借过什么书,唯一一次借,怕是毕业时写毕业论文的时候了。图书馆里的旧书还是很多的,所谓旧书并不是因看者多而破烂不堪的书,而是出版年代早,且有较高阅读价值的书。只是每每看到这些个好书被爱书者、不爱书者借来借去,落个残破的下场,心理总不是个滋味,哪怕那书不是我所有的。我不喜借书,亦不喜借人书,这个不怎么好的毛病,恐是中学时候开始的。记得一年暑假,借了表妹一本书,结果待到归还时,原来两厘米厚的书,不知怎么的,硬生生被她看成了三厘米厚,我拿到手真是好气又好笑,随即便将那本书送予她了,自己又去买了本新的。
     
      而今买书,除了审查内容外,还新添了个毛病,查一下出版年代,旧时的出版社还是很负责的,少有出版些没质量的书诓骗读者,现如今,想买本好书,也算是件不容易的事了。当然,旧书的卖相自是没有新书的好,再怎么说也经过这许多年月了,是不是原来的主人转手又卖了也不得而知,不晓原来的主人现在对这书是做如何的感想,是否偶尔还会忆起他们呢。
     
      书从书架上买下,落入自己的囊中,在我看来,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便是旧书了,借与不借终究是两难的,借则担心书再一次增厚或破损了,不借似又是不合那人情的。
     
      殊不知,好书如美人,哪堪流复转啊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11/18/2009

    一程风雨一程歌——方芳走了

     
                   一程风雨一程歌——方芳走了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文改编自兰花部落
     
      今日,心灵老师告诉我,一位十多年来坚持苗族女童助学的法国女士方芳走了。此前我并不太了解方芳女士,但是她在广西帮助苗族的孩子,而我们也在广西帮助着瑶族的孩子,且苗瑶一家,无形中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亲近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在2008年12月的一天,这个被苗族女孩亲切称呼为“方芳妈妈”的天使走了,在一场大火中,方芳伴随着她那美丽的苗家吊脚楼一起消失了……电视节目里,有人在悄悄地抹着眼泪,有五个受过方芳资助的苗族女孩登上晚会的舞台,讲述着对方芳妈妈的想念,一声“方方妈妈,您在哪里?我想您!”令人动容。
     
      方芳坚持了十年的广西苗族助学,我们坚持了三年的广西瑶族助学,她在广西融水,距离大瑶山应该不远,苗族和瑶族本来是一个语系的(苗瑶语系),数百年前都是瑶族。她是一个外籍人士,不远万里来到中国,长期住在苗乡,用引导法国朋友来苗乡旅行的方式,介绍和推动助学。因为苗乡女童有严重的辍学问题,很多家长不重视女童的教育,方芳翻山越岭、挨家挨户去动员,耐心说服苗乡家长,亲自把一个个苗族女童送到学校。她还在学校兼课,教她们唱法语歌曲,小孩子都称呼她“方芳妈妈”。方芳是那么的投入帮助苗族女童,做到了很多人想做而没有做好的事情……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在方芳和法国朋友的共同努力下,方芳成立了一个“中国色彩”协会,专门帮助苗族女童,参加的人从法国到世界各地的友人,从几十个人发展到几百个人,现在超过了两千五百多人,已经累计筹集了一千五百多万元人民币,在苗乡修建了六十八所希望小学,资助了近六千个苗族女童,其中有的女童上了大学,又重新回到苗乡当老师。方芳说,她深深地爱上了中国,爱上了苗族,如果有一天这些苗族女童都不需要她的帮助了,她还是需要苗乡,需要这份爱。她每天都穿苗族服装,表示这样才算是对苗族的尊敬,她修建的吊脚楼被外国朋友称赞为“这是最美丽的房子”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可是,一场大火把方芳带走了,化作一道彩虹走了……方芳永远留在了苗乡,她一生热爱的慈善事业被另一群法国朋友承接下来,其中有个法国女孩叫做冯琳,继续从事方芳未尽的事业。
     
      方芳妈妈,您看不到为您送葬的苗乡父老和儿女们排成一条望不尽的长龙,可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死后有这样的场景。
     
      和方芳妈妈相比,我们所做的还远远不够,不过方芳妈妈的精神会一直陪伴着我们,相信兰花部落以后会发展的更壮大,帮助更多的孩子!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11/15/2009

    秋风萧瑟天气凉

     
      今日,友人小聚,走在街心,凉气袭人,来沪多年,从不曾觉秋之往来,常常短衫换了长衫,不需一二日的光景,冬袄就上身了。

      本想寻个时间去栖霞山,谁知南京的消息说,栖霞的枫叶许已落了大半,不知真切否?这时方忆起一君的留言“今日已经不是深秋,立冬了哦,莫读书读成寒号鸟。”当时吾还复之说:“苏州天平的枫树还未深染呢。”这才几日的光景,冬袄着身,南京栖霞的枫叶也无从可看了,不过天平的枫是晚些的,去年此时,到天平却未登顶,今年不知可否俯瞰万山红遍。

      席间得知友人次月将离沪,这一去怕是少有机会再回,不免有些伤感,虽只见过三五次,却相知多年,情意绵长,当初其来沪时,心中欢喜,如今要走,唯有以这将尽的江南秋色做别礼了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11/11/2009

    学诗小悟(二)——读《随园诗话》感

     
      作诗之时应精于雕琢,诗成之后应浑然天成。《沧浪诗话》中有“羚羊挂角,香象渡河”之说,来形容不留痕迹,含蓄自然。《随园诗话》记孔子与自夏论诗曰:“窥其门,未入其室,安见其奥藏之所在乎?前高岸,后深谷,泠泠然不见其里,所谓深微者也。”幽深细微,当为作诗者有求之事也。
     
      幽深细微,《诗话》中亦有多处与此四字牵连。

      《越没要紧则愈佳》一节,曰:“诗人爱管闲事,越没要紧则愈佳。”实可为幽深细微之一解。此处有“干卿底事”一典,冯延巳有《谒金门》一词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。闲引鸳鸯香径里,手捋红杏蕊。斗鸭阑干独倚,碧玉搔头斜坠。终日望君君不至,举头闻鹊喜。”中主李璟有《浣溪沙》一词“菡萏香销翠叶残,西风愁起绿波间。还与韶光共憔悴,不堪看。细雨梦回鸡塞远,小楼吹彻玉笙寒。多少泪珠无限恨,倚阑干。”李璟戏问冯延巳:“‘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’,干卿底事?”冯答曰:“夫如陛下‘小楼吹彻玉笙寒’。”此二人皆是好管“闲事”之人,然此“闲事”必须管得,否则诗便无味了,所谓“闲事”,多为“比兴”之功也。又如《诗话》中有《七夕》诗云:“笑问牛郎与织女,是谁先过鹊桥来。”这想必是爱管“闲事”的典型了。

      《不说理而说理》一节,曰:“诗家有不说理而真乃说理者。”如唐人《咏棋》云:“人心无算处,国手有输时”岂非“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;愚者千虑,必有一得”乎?又《咏帆》云:“恰认己身住,翻疑彼岸移”莫不是物我相照乎?再如“长江东流去,来者方不息”,“冬青树上挂凌宵,岁晏花凋树不凋。凡物各自有根本,种禾终不生豆苗”,“家国兴亡自有时,吴人何苦怨西施。西施若解倾吴国,越国亡来又是谁”……诗词所藏之理,含蓄唯美,隐匿无迹,可为幽深细微之二解。

      《诗以进一步为佳》可为幽深细微之三解。进一步者,有二解,一为进一步开掘,自古诗例颇多,大都后人化用前人诗句,后浪推前浪;一为翻案,反其意而行,如《寄衣》有云:“检点箧中裘葛具,早知别后寄衣难”,黄石牧《送别册子》云:“一度送行传一画,人生那厌别离多”,不道别离味苦。

      作诗需苦心经营,幽深细微亦不止三解,诗话中所谈甚广,吾仅得之一二,有感而记。作诗之余,亦感所读之书有限,仍需勤勉,且史书不可不读,不读史书,读诗或将失味一二。在此空间,学诗学词,吾乃初学,大有诗词好手,在此介绍一二,以飨诸位。
     
      西洲折梅,我称之为折梅老师。蓉儿,蓉儿在它处建了柳园。泠泠七弦,古调虽自爱,今人多不弹^_^静希词友,静希的词常常要登门问意的。木槿诫,惊艳之所在。尚有多位,不一一列出,各位友人可自去寻觅。
     
      末了,以《诗话》中“笔残芦并用,墨尽指同磨”之句自勉!
     
    11/7/2009

    归鹤曲

     
      前些日子,某老年合唱团想用一首五律或七律来作合唱团的团歌,一成员托我代作,现稍作修改,如下: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      归鹤曲
     
         鹤归长空里
         弹翅舞斜晖
         曼妙亭亭立
         身纹五色衣
         迹轻有逸致
         年岁复芳菲
         夕唳丹丘上
         声齐霞彩飞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  
      昨日,与一道莘庄赏梅的四位友人聚餐,蓉儿心细,每人备了份小礼,均为亲手制作的古香线装本,我被分到侍女图,呵呵,其实所有的我都想要!
      在店铺中每每看见此类书本,总有购买的冲动,无奈价格颇贵,买不得许多,即使买回了,也不舍得用它。现在有了蓉儿,以后不愁了,也不必舍不得用它,用完到蓉儿那里搜几本便是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11/3/2009

    学诗小悟(一)——读《随园诗话》感

     
      不知何时,与诗结缘,偶尔小作,附庸风雅,几得感悟,零散残编,读袁子才《随园诗话》,时有共鸣,今选数则以记。

      吾初学诗,但求一行七字,述所感所悟,自知韵脚不合,平仄不协,且自言曰:“格律束人性情,不必强求。”渐有写诗体会后,才觉格律不可抛,否则诵之不响,读之拗口。故进而研习格律,望后之诗作或有匹合。今人不比古人,古人自小便习韵律,今人则难有接触,吾以为此亦新学诗者多不讲格律之因。《诗话》曰“有性情,便有格律,格律不在性情外。”性情第一,格律第二,先有真性情,后雕好格律,可因性情而减格律,但不可因韵害意。然读古人之诗,多是性情格律兼顾,可见非格律今人不能达也,实乃功夫不深所至。
     
         

      性情者,吾以为赤子之心,多为童心童语,痴心痴语。李贽《童心说》云:“夫童心者,真心也。”写诗应怀赤子之心,方得好诗,如“老僧只恐云飞去,日午先教寺掩门”此句得童心童语,亦有痴心痴语,如红兰主人《归途赠朱赞皇》云“大漠归来至半途,闻君先我入京都。此宵我有逢君梦,梦里逢君见我无?”若有真性情,虽不甚识字,亦可动色闻者,有贩鬻者作《哭母》云“叫一声,哭一声,儿的声音娘惯听,如何娘不应。”简单四句,反复吟诵,叫人如何不泪涌,虽是市井所作,格律亦可寻些一二。

      性情或有,灵感难寻,常有“尽日觅不得,有时还自来”之感,陆游有句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”,其“偶”字大抵是说如此。然有心者可知“村童牧竖,一言一笑,皆吾之师,善取之则成佳句。”如杜甫云“转益多师是吾师”。随园有担粪者,在梅树下喜报云:“有一身花矣!”子才因而有句云“月映竹成千个字,霜高梅孕一身花。”又有野僧送行,曰:“可惜园中梅花盛开,公带不去。”因而有句云“只怜香雪梅千树,不得随身带上船。”此谓善取之。吾亦有所感,某日,艳阳高照,一女子跃入吾影中曰:“让我站在你的影子里。”顿感此句颇美,因成现代诗一首。在宏村游玩时,走在村中,见孩童老者,断垣杂草皆可为诗,因作《宏村组诗八首》,然此组诗为早期诗作,格律不甚佳。
     
         

      谈及宏村,《诗话》中有“大得江山之助”一篇,子才有言:“王兰泉方伯诗,多清微平远之音。拟古乐府及初唐人体,最擅长。自随阿将军征金川,在路间寄《南斗集》一册。读之,做诡奇险,大得江山之助;方信古人云‘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’,缺一不可也。”父亲常言:“你写的东西多秀气,应该多读读毛主席写的诗词,大气磅礴,你应该学习。”吾辩曰:“这能怪我么,自小长在江南佳丽地,上大学前,不曾出游,不知高山之巍峨,不晓大海之广博,看它江南柳,吹它和煦风,所写的当然秀气了。”父亲倒也无语以对,然自游历渐多,时而也有大气之作,此所谓“得江山之助”。除此,还多一爱好“凡地必须亲临”,对诗中景总想亲临以见。前次归家,翻看小侄女的课本,发现《枫桥夜泊》一诗,小姑娘用铅笔注解“江枫”二字为“江边的枫树”,随问之:“谁这么解释给你的?”小姑娘说:“老师。”吾曰:“老师是错的,‘江枫’为寒山寺旁的两座桥,一叫‘江村桥’,一叫‘枫桥’,你们老师肯定没有去过寒山寺,乱解释!”随即拿红笔重新帮其注解。

      读书、行路、作文三者相依相生,不可偏废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 
      前日读飞弟学诗小悟,很喜欢得江山助的说法,古人云读万卷书行千里路,互相参证,不可偏废,是极有道理的,然而今日之游历除了开阔眼界,还不得不明辨之。盖现今之导游,每以奇说怪辞招徕,非真有实据者。
     
      且说枫桥,自小读张继诗者,大抵慕寒山寺,虽去过的朋友皆言失望,依旧以未得访为憾,诗歌之感召力可知。不曾去过者,认定江枫为江边之枫树,也许是书本注释,也许只是字面之感,并无不妥。这感于诗是最要紧之事。审美体验是一种感觉,首先大约总是从字面得来(汉字本身更有形意兼美之特征),其后因着读者自身之学识,阅历而有更丰富之遐想,甚至远远超越原作者之意,这也是诗能流传千载而其意如新的原因。
     
      如今寒山寺导游会说那江枫是隔河相望的江村桥和枫桥,当日张继即是夜泊两座桥间,若果如此,月夜霜天,江枫渔火之画面则索然寡味矣。古人旧说亦有言那枫桥本名封桥,因张继诗而改名枫桥,更增疑惑,究竟先有桥还是先有诗?认真推究起来,张继泊舟之时,或随意问船家:此桥何名?答:封桥,诗人乃谐音误为枫桥,且自己正当落第失意,愁绪满怀,于是望江岸树影婆娑,也许还想起楚辞中“湛湛江水兮上有枫”的句子,遂成此兴感之章。
     
      其实,这也不过是我附会的故事,无论真实的情境如何,围绕枫桥的种种传说,只证明了人们对这首诗的喜爱。而这种千古同契之感是由字面生发开来的,它不是历史,无需考据,只一个画面,一个瞬间----单纯而莫名的感动。
     
         
     
      七弦姐姐的才思是我所感佩的,时常在姐姐那里得些指点,并为之欣喜,今姐姐为我的文章作文,供我参考,颇爱姐姐附会的小传,特全文引之,以飨诸位。
     
    十月最佳评论员:
            用心生活,她不会亏待你的
     
    PS:通知大家,青海红旗滩小学已经收到我们邮寄的图书了^_^